火星之梦 (Huǒxīng zhī mèng).
我相信第一批去火星的队伍,会从俄罗斯北方的轮班工人里招。亚马尔和泰梅尔无论风景还是气温,都跟火星差不多。当然还要说说南极洲和那些轮班一年的极地工人。这是一群特别的人,从俄罗斯各个城市来的“空降兵”,直升机把你扔到哪儿,你就得面对那里的极限环境。连续30到45天,在艰苦条件下每天做同样的事,不是每个人都能撑住的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,如果不是我,就有别人来干。我第一次见到轮班工人像“雪人”一样,是在1982年在秋明机场。他和其他人一样躺在报纸上睡在地上。那时候机场因为暴风雪已经封闭三天了,我从乌法飞过来,在那里又等了48个小时。这些来自乌克兰的“恐龙”喝多了,像熊一样睡得死死的。其中一个睁开眼问另一个:“米科拉,今天几号?”对方说:“12号。”“我们从乌连戈伊飞过来,已经在这里待了10天了吧?”“对啊,快去上班了。”“钱还有吗?”“昨天就花光了。”他们穿着狗皮靴、狗皮帽和带拉链的飞行夹克。现在这种“恐龙”已经看不到了,所有人都穿得干净利索,还喷着高级香水。唯一没变的,就是他们一开口,你马上就知道这是自己人。
任何一个矿场,不管大小,都有像潜水艇一样的标准工种配置。这就是一支像宇宙飞船一样的团队。在火星上飞行两个月,一起工作,然后返回地球。在我见过北方的景象之后,我觉得这完全有可能。